雪落千年

AA会社的那两位社长副社长,好好谈恋爱在一起就够了///

【克御】错位

复健一下

ginny生日快乐!认识你很长时间啦!希望这两年有时间去看看你!



                                                            错位

            男人又走进房间了。

            白衬衫简单地套在颀长的身躯上,扣子全部解开,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我躺在床上,我完完全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曲腿,动手指,神经甚至连最基本的命令都无法传达。唯一能够感知的只有感官,但是眼珠也无法随意转动,只能在有限的角度尽可能地扫视一圈。    

            我又一次动了动手指,指节依旧不听使唤,僵硬地似乎不属于这具身体。我就像一个木偶,被线吊在半空中,毫无生机。我用唯一还能有感知作用之一的视觉,尽管只能看到有限的范围,我还是努力一眨不眨地盯着进来的男人。

            男人站在衣柜前,拿出两套干净的睡袍,转身走进了主卧室里的卫生间。隔着半透明的毛玻璃,我的余光瞥到里面晃动的身影。随即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男人似乎在调水温,过了没多久,他又回到了卧室。

            我终于不用艰难地用余光观察一切,他看着男人坐到床沿,慢慢地贴近,即使我的瞳孔看不出来任何“观察”的意味。他的面容逐渐放大,眨眼的瞬间能看到纤长的睫毛,眼瞳是沉静的冰蓝色,面颊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温热呼吸。我一点一点看着两个人的距离缩小,最后他颜色浅淡的嘴唇轻轻吻了下来。像是温存着什么东西,他并没有将舌尖顶进我的口腔,仅仅是摩挲着我的唇瓣,就像一个凑在跟前的小兽。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撕磨,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动地接受来自男人的吻,没有疯狂和暴烈,反而像恋人之间浅淡的啄吻。

            并没有过很长的时间,嘴唇上那股温热的气息便离开了,我下意识想要张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就像被缝合住一样,依然什么办法都没有。

            佐伯。

            纵然无法发出声音,甚至声带都无法震动,我还是在心底低低地说了出来。由于姿势的原因,我低垂着眼睛,看到佐伯修长的手指帮我褪去包裹在身上的衣物,即使在家里,佐伯走前也一定会帮我换成休闲的服装。浅灰色的毛衣和休闲裤被脱掉,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裤,佐伯手指停在我的小腹处,小腹处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明显的腹肌线条,我的呼吸微不可查地顿了顿,腹部和佐伯指腹贴合的触感,不禁从身体升起一股满足,心底反而是排斥和厌恶。

            手指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利落地剥掉了最后一件遮蔽的衣物,漂亮的器官软软地垂着,佐伯一把抱起我,走进了主卧里的浴室。

            佐伯小心翼翼地把我放进调好水温的浴缸里,白瓷的浴缸里盛着一小半的水,温度正好。我倚靠在浴缸里,依然用余光看向佐伯。他脱掉早就松松垮垮的裤子,白衬衣也被他放到衣物篮里,那具熟悉的身躯看起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似乎。

            几天前,我是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房间里静悄悄的,酒红色的纱帘拢住白天的日光,我想要扭头看一眼,嘴唇张开打算说些什么,却发现脖子僵硬不能动,声带无法震动,更何况嘴唇的闭合了。

            我唯一能做到的,只有视觉,听觉,味觉以及触觉。

            这样的认知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惶恐,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的意识却依然存留。过于诡异的情况让我忍不住存疑,然而现实又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我盯着在花洒下冲澡的佐伯克哉,水流顺着蝴蝶骨,滑过精瘦的腰部,最后跌落在陶瓷地板上。隔着淡淡的水雾,我隐约能看清熟悉的身躯,亚麻色的短发,宽阔的双肩,窄而有力的腰,和修长的双腿。

            醒来的那个上午,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像是一个不能动的木偶,呆坐了整整一上午,响午的时候有轻微的动静从玄关处传过来,开合大门的声响,然后是地板上响起的脚步声。无可否认,那个瞬间我是紧张和期待的,也许进来的人可以解决目前糟糕的局面。房间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他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佐伯克哉。

点我

一些碎碎念:这篇脑洞,我想写一个关于原谅的故事。

如果再给御堂一次选择的机会,他是原谅还是不原谅,还会不会选择和克哉在一起。我想,是会的。

这是我在这篇文想表达的,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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