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千年

AA会社的那两位社长副社长,好好谈恋爱在一起就够了///

【克御】无眠之夜 5

修改黑历史的时候好想哭,以前写的怎么这么渣(手动再见.gif

好了好了,存稿没了,终于不用面对黑历史费力地修文了,真好(喂

我似乎……才写完四分之一(眼神死

说什么这个去年的坑都要填完,不能再拖了(((((

======我是吐槽和正文的分割线=====


“佐伯公爵!费尔赛城刚刚派出东部的先遣队伍遭到埋伏!!”一名部下匆匆跑来报道。

在最终权衡利弊后,克哉决定采取原计划进攻费尔赛城,进一步打击五十岚家族的势力,泽村的提议被暂时搁置。从出发到现在,西部,北部,南部的所有据点大致查清,剩余的东部由泽村率领队伍进行探查。

克哉在多罗城中央的执行部分部大厅指挥,身前摆放着放大数倍的地图,上面用红色的标记笔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是先遣队伍反馈回有关五十岚家族的消失。克哉放下手中的记号笔,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游走于全身,豁然起身一把抓过椅背上的作战服,克哉立即带领手下赶赴东部受袭地区。

五十岚家族在费尔赛城的实力如同交错的树根,虬结在一起。东部主要是各种商业会所,是费尔赛目前最为繁华的区域,此时经过不短的交战,浓黑的烟远远地升起,商户的玻璃门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空无一人的街道,克哉扫了一眼这片狼藉的区域,就匆匆赶去出事的地方。

“泽村!”此次东部区域的负责人是泽村和执行部二分队的队长野岛,野岛不知道去了哪里,克哉一时间只看到了泽村。

“咳,咳,克哉…”,泽村从坍塌的木头房子里狼狈地爬出来,勉强地回应着克哉。

“没事吧?”看起来泽村有在交战中受伤,此时伤口源源不绝地留着血液,克哉皱着眉忍受着带着腥甜的味道,扶着泽村站了起来。虽然泽村整体战斗力无法在血族排名中靠前,但是单凭血族的优势,想要将其受伤并且伤口无法自我愈合,敌人居然如此强大?

根据整个情报来看,五十岚家族此时的大部分族人应该前往多罗开例会,此时的费尔赛整体的反抗能力并不是很强。意料之外的变故让克哉皱了皱眉,当下之急是赶快撤离,即使遗憾东部的资料没办法及时获取,但比起被刺杀后越发稀少的血族精英,明显后者更加重要。何况也多少打击里五十岚家族的势力,其余地区也得到里一些关键的资料证据。

“撤!”克哉最后扫了一眼周围,通过传讯器下令道。

 

“佐伯公爵,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次行动发生的情况?”圆桌围坐的一名老者抬头问。

“是。此次行动原计划探查五十岚家族的据点和势力动向,我们已获得西北南部的消息,在探查东部的时候遭到埋伏,派出的先遣队伍有三人受伤,一人死亡。”克哉站起身报道。

“一人死亡?”老者的声音明显变低了。

“…是。”深吸一口气,克哉承认道。“这次是我的疏忽导致血族的损失,万分抱歉。我会负起相对应的责任的。”

“……”,原本想要严肃责罚的老者,硬是停住了不说话,他眯了眯眼,转而看着御堂,问,“呼......御堂你怎么认为?”

“!”惊讶说话对象的转变,御堂愣了一瞬间,发觉整个圆桌前的一众老者都看着自己,御堂清清嗓子起身说,“我认为身为整个行动负责人的佐伯公爵需要为此事负起责任,即使是意外,在计划整个行动的时候也应该考虑一下特殊情况。”御堂停顿的片刻,眼神瞟到克哉,克哉一瞬间扫过御堂,眼底除了平静还有着震惊。口齿忽然无法说话,过了几秒,御堂才试着继续组织语言。

“我认为应该休整半个月,从其他方面打击五十岚家族的势力,执行部在半个月的时间完善一下执行计划。”说完的时候,御堂再次看向克哉的方向,但是由于克哉微微低着头,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既然御堂伯爵这么说,那就这么定吧,希望下次执行部能够完美执行计划。”老者转向克哉,“佐伯公爵,接下来的半个月,除了完善执行计划,也整理一下佐伯家族的产业吧,毕竟你才任公爵之位不久,先熟悉一下家族的各类产业,好好努力。”

“是。”克哉抬起头,恭敬地说。

“那这次会议就到此为止,希望下次执行部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一众元老院的老者起身走出会议室。

“呼——”会议室内执行部的所有干部长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那帮老家伙又说什么狗屁话,元老院都这么闲吗?”一名执行部干部愤恨地用手捶着桌子。

“嘛,嘛,克哉也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处分,结果也算不错了,幸亏御堂伯爵应对有方。”泽村冲御堂笑笑。

“不,没什么。”御堂淡淡地说,目光却在整个会议室搜寻熟悉的身影。整个会议室座位上人员零零散散,偏偏看不到克哉。

已经出去了吗?御堂猜测,随即离开会议室在走廊搜寻颀长身材的男人。从会议室向左沿着长长的过道笔直向前,走廊尽头向外延伸的阳台上御堂找到了目标。

过道铺有绒绒的地毯,脚步敲打的声音隐没在布料的绒毛中,御堂几乎没什么动静地靠近了克哉,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落日逐渐下沉,光辉变淡,渐渐被浓重的夜色覆盖,克哉背对着御堂,微弱的余晖宛如流光落在克哉的脸侧,颈肩处。余晖投射不到的地方,浓重的黑色勾勒处修长的影子,在日光愈发黯淡的此刻,克哉的背影染上淡淡孤寂萧瑟的意味,点点的红光在快被黑色逼入阴仄的空间中的日光中格外显眼,烟草点燃后在空气中飘荡着白雾,克哉只是默默望着缓缓靠近地平线的太阳,他应该感受到了御堂的靠近,却一言不发。

“佐伯...”,御堂也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简单的两个字却说的如此艰难。

“嗯?”克哉低低应了一声,回过头。

“没事吧?这是一个意外,你...”,御堂试图笨拙地安慰克哉。

“啊,没事,况且我也应该负起责任。”克哉狠狠吸里一口烟说。

“......”,御堂不知应该如何作答,正思考着怎么回话,听到了克哉说,“我先走了,御堂先生也辛苦了。”克哉和御堂擦肩而过,执行部特有的黑色风衣扬起衣角,袖口的金色丝线闪而复灭,恍然反应过来时,视野所能扫视的范围已经无从查找克哉的身影。

 

灵活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击下最后一个文字,工作报告进入尾声,抬手按下保存键,御堂整个人疲惫地向后靠着座椅,身体的重量一瞬间交托于舒适的椅背。抬起右手缓缓按揉着紧皱的眉心,明明今日的工作内容已经完成,神经依然像一只随时处于禁戒状态的动物,没有片刻的休息。

每当思绪放空,闭上眼的一霎那,在孤寂的阳台上,擦肩而过的沉默成了一个无时无刻反复播放的画面。黑色的长风衣,执行部特有的徽章在视网膜放大再放大,试图抬眼看着离开之人的神情,却沉重地连转身的力气都消逝了。如同蛰伏在心口的一根小刺,平日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等待放松的瞬间让你疼痛难耐。与佐伯克哉相错而过的瞬间变成一个定格的画面,在身体的每一个细小的角落隐隐作痛。佐伯克哉的行事风格也略有了解,偶尔手段会有激进的倾向,可每一次的计划方案一定是尽力完善而无死角的。

意外的,任务出现了失误。

每一次任务的执行都有着不可预料的意外,这是毋庸置疑的。也许是意外导致整个计划的执行出现纰漏,御堂默默想。没有过多的证据说明有什么意外而改变整个计划,可面对现实佐伯克哉也并无过多的解释,只是默然地接受元老院的怒火和决策。御堂无法忘记那一刻的眼神,嫌少情绪外露的冰蓝色眼睛滑过的震惊和难过,简单的一个眼神压倒了理性的思考,感性的另一面朝着“不是佐伯克哉的错误而导致”倾斜。这是一向自认足够公正客观的御堂孝典所未曾预料的。

去找他道个歉吧......或者想要见见他。脑海中滑过这么一种想法,如同一小簇火焰化作火焰冲天而起,变成一种无可抑制的冲动。御堂从办公桌前起身,拿起白色的外套走出办公室。

执行部所在的大楼巍峨矗立,如一把钢刀笔直地插向天际,透着冷峻的味道。御堂笔直地进入大楼,乘坐电梯抵达克哉所在的楼层,这是他第一次来执行部总部,或者准确地说,是醒来且失去记忆后的第一次。如克哉所言,在过去的一百余年他们是相爱的恋人,那么他一定是这里的常客吧。一番寻找后,脚步停在了挂有部长室的门牌前,略作停顿,御堂抬起手轻轻敲门。门后响起低声的“请进”,御堂孝典只觉得自己似乎有着淡淡的紧张,有点像因告白而忐忑不安的青春期少年。轻轻摇了摇头,压下不合时宜的比喻,御堂深吸一口气,手心使力压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御堂先生?”克哉正向后推开座椅,办公桌的一个抽屉被打开,手里隐隐约约握着什么东西,御堂的到来激起克哉眼底掩不住的惊讶,而后他迅速地将东西放进抽屉,啪地推回去。“有什么事吗?”下一刻,克哉的嘴角笑了起来,和平常的笑容别无二致,带着一点点的坏心眼,嗓音低沉磁性。偌大的办公桌上放着执行部内部的磁卡,桌面上排列整齐的文件,大概是要出门,趁现在道歉吧,御堂默默想。

“佐伯...之前会议上……”,御堂开口道。

克哉刚刚站起身,看着御堂等着他说话,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步伐不稳地向前倾倒。克哉的左手扣住胸口的位置,紧紧攥着胸前的衣物,好看的眉蹩在一起,细长而犀利的双眼紧紧闭合,右手竭力扣住办公桌的桌沿,姣好的指节弯曲,有冷汗一滴一滴从鬓角滑下,莫名的痛苦侵袭着克哉的身体。

“佐伯!没事吧?”突如其来的异状令御堂担忧地询问,快步靠近克哉,一手覆盖在克哉扣在桌面的右手,另一只手扶住克哉宽阔的肩膀领他朝着不远处的沙发靠近轻轻扶着克哉坐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平复呼吸。从急促慢慢变为舒缓,“没事吧?”再次睁开眼时,瞳孔所见的是面带担忧的御堂,克哉只是沉默地回视着御堂,眼睛中的痛苦已经消失,转而变成平时冷静犀利的眼神。

“嗯,没事。稍微不舒服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克哉起身敛了敛衣物,抚平刚刚因紧紧攥住而褶皱的布料,沉默地扣好风衣的每一排扣子,戴上雪白的手套。

“那我先去开会了。”

御堂愣怔地站在原地,佐伯克哉迅速地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拿起办公桌上有些厚度的会议文件,干脆利落,毫不回头地离开了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静悄悄的,悬挂在墙壁上的指针咔哒咔哒地发出细微的声响,御堂试着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克哉的办公室风格简约,红木的办公桌上办公用品一应俱全,背后是一排实木书柜,各种书籍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御堂看了一眼桌上尚存余温的茶水,估计是克哉刚刚倒在茶杯里没多久,氤氲着白色的水汽。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刚刚克哉忽如其来倒下,面色痛苦,加上连日加班连轴转,更透出一股苍白。御堂猜测有可能是之前的伏击中,克哉伤及了内脏,除此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其余的可能性。御堂拿起克哉桌上的茶杯,手指摩挲着杯壁,低头轻轻嗅着淡淡的茶香。不是那种很浓郁,而是带着一点浅淡和苦味,御堂眼神轻微地闪烁,而后将茶水一饮而尽。


从执行部大楼走出来,御堂揣在口袋里的手握了握手机。方才工作结束,来执行部就是想当面和克哉道歉,结合克哉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和匆忙离开办公室开会的身影,御堂放弃了打电话,打开短信界面,开始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这次任务的失败和损失……”

御堂来来回回删除了好几次,最后又看了一遍语气无误,才按下发送键。

御堂呼出一口气,只是发送一个短信,都能这么纠结。自嘲地笑了一下,御堂收起手机,打算放到衣兜里的时候,传来一股子震动。御堂来不及多想就迅速掏出手机,新的讯息来自于佐伯克哉。

御堂呼吸滞了滞,而后手指划过屏幕迅速地解锁,看到了屏幕上的新短信——

“啊,没事。御堂先生请放心。”

御堂轻轻抿着唇,短信不长,却透着不冷不淡的味道,看上去再正常不过,偏偏他却一阵焦躁,从心底蔓延上来,游走在身体的各个角落。

最后御堂烦躁地压下这股无名火,有点恶狠狠地关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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