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千年

自娱自乐,咸鱼,更新状态非常不定期。感谢茫茫人海的相遇和你的喜欢。

【克御】心上人

*基友百崖点梗,亲妈本的鸡血产物  @幽灵船 

*第一人称

*梗:膝枕,盖棉被纯聊天,肉渣(镜子)

以上没有问题,请往下看,肉渣走AO3。由于第一人称,可能会微妙地觉得崩(……


       我难得见到了佐伯脆弱的一面。

 

       这周意外得轻松。上个月AA和一家奢侈品品牌签订了委托合同,合约上的工作内容和甲方的反馈都于上周完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佐伯这周临时出差了。佐伯乘坐周五夜间的飞机飞往大阪,周六下午便回到东京。

       我刚刚结束和佐伯的通话。他乘坐的航班抵达了大阪机场,电话里有不少嘈杂的声音,想必机场里人群涌动。我回到主卧里,打开床头莹白色的壁灯,舒适的暖黄色灯光斜斜地打在床头的位置。我捞过床头柜上摆着的一本书,是上次佐伯在机场候机厅的书架里买回来的,书里的内容是有关红酒的历史和一些事典。我翻阅了一小会,从神经和感知传来的困意阵阵袭来,便把书放回床头,关掉床头的壁灯。

       我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双人床上,卧室里一片寂静,没有另外一个人平稳的呼吸声和温热的体温。困倦和疲惫很快让我入眠,迷蒙中手机响起了讯息发来的通知。锁屏的屏幕上闪过来信人,是佐伯。我大概能猜到他发的内容,无外乎是早点休息或者晚安。

                

       周六一整天我都在网球场和健身房度过,晚上四柳约我去一家新开的火热拉面馆品尝了店里的特色菜。从拉面馆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看了眼腕表显示的时间,佐伯应该已经回到东京,正在和新合作的甲方吃晚饭。

       佐伯抵达东京时,电话里说这次新合作的商务伙伴想要邀请一同吃晚饭,可能晚些回去。我在电话里表示作为AA的专务我可以一起去,却被佐伯笑着回绝了。

     “御堂先生这周和四柳先生约好了要一起吃饭吧。”

       电话里佐伯这么说道。

       我不禁感到一阵无奈,这个男人总是能够猜到我的计划和想法。最终,佐伯以御堂先生和朋友去拉面馆就好,如果好吃请下次和我一起再去一次。

                

       我回到我和佐伯同居的公寓,已经傍晚八点半了。客厅里的音响放着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我窝在舒适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翻看着昨天没看完的那本红酒书籍。

       夜曲温柔恬静的曲调让我有些发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了。我的手机在单人沙发旁的茶桌上嗡嗡作响,佐伯打来了电话。

     “佐伯?”

     “御堂先生。”佐伯的嗓音比平日里更低沉,电话那头传来长久的安静,就在我忍不住要发问的时候,佐伯像是忍不住笑意地说,“我和浅井社长刚吃完,这边不太方便打车和坐地铁,御堂先生能来接我一下吗?”

     “你现在在哪?”我揉了揉眉心,试图清醒一下昏沉的大脑。佐伯比平日里的说话方式要更随意,敬语都去掉了不少,我意外地有些惊讶。

       佐伯报出了他所在的地址,确实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区。

       驶往佐伯坐在的位置,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夜间十点的东京,路上车流不算特别多,一路还算顺畅。我把车停在路边,拨通佐伯的手机号码,传来一直拨打的嘟嘟声,无人接听。我透过车窗找寻佐伯的身影,在马路对面的店前看到了佐伯。

       今晚佐伯来吃的是一家装潢精致的日料,门面前有着涂着红漆的木柱。佐伯靠着木柱随意地站着,做工精致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挂在手臂上。内里的白衬衫卷起了袖口,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我下车去找佐伯,走近了才发现他头发上的发胶也掉了不少,少了定型的发胶,头发柔顺地垂下来。平日那种一丝不苟的社长模样褪去了不少,平光镜掩饰下的年龄才真真正正暴露出来。我并不是没有见过佐伯符合他年龄的模样,只不过此刻太过于随意。他的眼神不再犀利而坏心眼,淡金色的头发上沾了几滴水珠,懒散地靠在木柱上,更像是盯着不知名的方向发呆。

     “御堂先生?”佐伯终于注意到了我,他微微偏了一下头,随即唇角浅浅地笑了出来。

    “先上车吧。”我对他说。

       佐伯跟着我走向停车的位置,却在副驾驶的车门前停住。他的眉毛微微拧了起来,镜片后的眼睛也轻微地眯了一下。我大概读懂了他的想法,轻声咳嗽了一声试图解释,“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你的车钥匙了,就先开我的车出来了。”

       我和佐伯同居这么长时间,彼此也在相互适应生活习惯和爱好。要说唯一一个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对方的一点,就是我们对于车的口味问题。

       佐伯沉默地盯着几秒车门,明明像个小孩子一样满脸写着不满,还是压着脾气开口说,“御堂先生开车过来辛苦了。”

        回去的路上佐伯少有的安静,车载音响播放着上次我听过的曲目,是贝多芬悲怆第二乐章。我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下,偏过头去看副驾驶的佐伯。兴许是第二乐章舒缓如歌的旋律,他靠着座椅睡着了。

        一种微妙的不同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狭小的车厢里,我闻着佐伯身上的酒精味,加之他今天格外小孩子气的发言。内心大致猜出了答案,我小声地喊了一句,“佐伯?”

      “……?”佐伯稍微动了动,平日那双如蓝天一样色素稀薄的眼瞳渐渐聚焦,他只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今晚喝多了?”我试图问出我的猜测。

      “还好。”佐伯他轻轻揉了揉眉心,难掩眼底的困意。

        平时我们大概晚上十二点以后才睡觉,我几乎很少见到佐伯这么早就犯困。同时,佐伯的酒量很好,有几次我和他一起出去喝酒,我喝的都快撑不住了,他还整个人清醒地调侃。无论是何种原因,此刻的佐伯无疑是难得一见的。

       他安静地注视着车窗外的景色,霓虹灯和路灯的光亮反射在平光镜上,与其说是注视,不如说在发呆。

     “御堂先生,绿灯了。”佐伯扭过头来,指了指红绿灯,笑着说。

     “咳咳。”我把汽车从P档切换成D档,又看了眼后视镜,万幸这个时间路上没有多少车。

 

 

       我和佐伯一起回到公寓,简单洗漱完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我裹着浴衣从浴室简单洗漱后,一眼看到佐伯侧身躺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了单人沙发上,头发睡得有些发翘。我走过去轻声喊了几声佐伯,他慢慢地睁开小憩的双眼,他那副年轻而慵懒的模样,真是让我格外心跳不已。

     “孝典。”喝醉后明显比平时低哑的声线让我呼吸滞了滞,我出神的片刻,他猝不及防拽住我的胳膊,拽着我坐在沙发上。

       佐伯看着我吃惊的表情低声笑了出来,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我的大腿上,开始跟我说今晚和浅井社长吃饭的趣事。我边听边观察他的表情和面容,如果不是平日太了解他,这幅清醒条理的模样根本猜不出来他差不多已经喝醉了。我内心微微一动,应着他的聊天,伸手摘下了他常年架在鼻梁上的平光镜。

       平光镜就像佐伯身上最后一件伪装,精英沉稳的社长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肆意张狂的年轻人。我很少能看到佐伯不戴眼镜的模样,偶尔洗完澡会难得见一回,没多久他就戴回去了。

       佐伯换了个枕着的姿势,他微微仰起头,坏心眼地调侃问,“御堂先生这么喜欢这张帅气的脸?”

       脸上一阵灼烧,我没有回应和否认,反倒是心如擂鼓。我忍不住低下头,指腹滑过他英俊的脸庞和下颚,低头吻上那双翕动的嘴唇。

 

       那天晚上,佐伯难得安分地躺在床上,我们关了主卧的壁灯和大灯,躺在安静漆黑的房间聊天。佐伯难得什么都没做,同居以来,做爱的次数都让我对自己感到下流,更不用说有时在公司都能在会议室发情。

      他就像一只凶悍的小狮子,偶尔一次翻过肚皮,供人抚摸。从公司的运营到新员工的招聘,还有此次新合作的浅井社长,说浅井社长可真是爱酒狂热者,佐伯甚至提了几句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们几点睡的,聊到最后我都听不大清佐伯在讲什么,直接裹着被褥睡着了。

 

 

       周末我醒来的时候,佐伯已经在主卧的书桌上批阅文件了。他戴着平光镜,桌上放着一杯还有余温的咖啡,热气袅袅地飘在空气中。我坐在双人床上,注视着工作状态的佐伯,昨晚那个喝醉以外有些脆弱不同的佐伯,就像是梦一样,好像根本不存在。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佐伯捕捉到这个短暂而无声的笑容。

    “御堂先生好像心情很好。”佐伯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促狭地问我。

    “没什么。”我试着调转话题,“昨天我和四柳去的那家拉面店还不错,下周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

    “昨晚没有麻烦御堂先生吧。”佐伯忽然说道,“浅井社长专门点了几瓶店里最有名的烧酒。”

    “没有,倒是佐伯你难得地喝醉了。”

   “御堂先生心情很好就是这个原因?”佐伯很敏锐地捕捉到我的言下之意。

    “咳,也不全是。”我伸直了身体,准备起床简单吃份早饭,我坐在床沿打算下地的时候,佐伯绕到床边,微微弯下身子,手撑在床单上,低头俯视着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片刻后有微微一笑,扶着我的后脑吻了上来。


点我


     “啊,御堂先生你回来了。”罪魁祸首的男人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打招呼。

    “佐伯……!”我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啊御堂先生要一起看吗?”佐伯心情特别好地提议道。

   “你!你什么时候开的录像机!!”我终于忍不住对他吼了出来。

   “啊那天早晨本来是想录下来御堂先生刚睡醒的模样,不过既然都做了,那就顺便一起录了。”他说的十分自然,好像在陈述工作已经完成一般自然。他走到客厅收拾了一下扔在地上的录像机和数据线,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微笑着对我提议,“御堂先生我们一起看吧。”

    “你……!我去工作了。”我再次对他喊了出来。


      果然无论多长时间,我都无法习惯他那些奇怪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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